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蘭州限行政策調整引爭議,旨在緩解交通擁堵保障蘭洽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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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發(fā)布的蘭州新版限行政策,一下子就引發(fā)了極大的轟動,本地車主每月得額外多負擔兩天不能開車的情況,外地司機一旦進了城,就很有可能被困在酒店而無法出去,這項號稱用于治理擁堵的措施,究竟治理的是道路還是治理人呢?

雙休日也要限行這回動真格

7月3日,蘭州警方陡然拋出限行新規(guī),7月7日便要施行,連緩沖的時間段都未給夠。尤為厲害的是打破了以往常規(guī),以前周末還可達以稍作喘息,如今周六周日從早上7點直至晚上9點都仍舊限行。家住城關區(qū)的陳先生進行了一番計算,以前每月被限行4天,現在一下子躍升至六七天,周末想要帶孩子前往一趟五泉山都得先去查看車牌尾號。有車主發(fā)出抱怨,購買一輛車原本是為了圖便利,現在可好,車子停在家里布滿灰塵的日子比上班的日子還要多。

外地車進城像闖迷宮

新政策針對外地車牌實施了雙重鎖定措施,在單日的時候,單號車能夠通行,到了雙日,單號車就得暫停行駛。從事跑長途運輸的貨車司機老李在聽聞此政策后,不停地搖頭。他經常從西安運送貨物到蘭州,在行駛途中,只要偶然碰到堵車或者修路的情況,就根本無法精準把握到貨時間。要是恰好遭遇限行時段,整車的水果蔬菜就只能在車上過夜。更讓人無奈的是,第二天無論車輛往哪個方向行駛,只要尾號不對應,車輛照樣無法動彈。有外地游客在網上發(fā)布帖子詢問,難道是要我在蘭州游玩三天,一直等到車牌解禁嗎?

十年治堵越治越堵的怪圈

蘭州算得上是國內限行方面的老參與者了,在2010年便開始依據尾號進行輪換。然而這十年過去后其效果究竟怎樣呢?蘇交科集團的工程師方剛對此做過研究,城區(qū)東西走向的主干道處在猶如蜂腰般的地段,南北走向的斷頭路數量眾多,已規(guī)劃的道路建成還不到一半。政協委員郝西琴在當年就曾提出過質疑,限行之后早晚高峰時段該擁堵的情況依舊擁堵。直至2018年底機動車數量相較于十年前增長了五倍之多,道路僅僅增長了129%,車多路少的難題糾結得愈發(fā)嚴重了。

從治堵到防霾政策左右橫跳

2013年,全國開展大氣污染防治工作,蘭州即時將限行舉措置于環(huán)保領域,輕度污染延續(xù)三天就啟動單雙號限行。那兩年間,媒體始終關注空氣質量指數,限行緣由在堵車與霧霾之間反復變換。去年,疫情剛有所緩解,便實施了史上最為寬松的一項政策,外地車輛首日進城居然不限行。誰能料到,僅僅過去一年零三個月,情況陡然發(fā)生180度轉變,就連周末也不放過,有市民抱怨政策變化的速度比蘭州的天氣變化還快。

蘭洽會背鍋還是另有隱情

輿論轟炸狀況下,交警支隊的解釋呈現出左右互搏態(tài)勢。宣傳科李悅郡先說單純是為了治理擁堵,副支隊長張偉接著又補充說明是為了保障蘭洽會。然而仔細去看時間線,在7月12日蘭洽會結束的當天,官方又透露消息說之后要進行優(yōu)化。有網友挖掘出往屆蘭洽會并沒有如此嚴格,這次突然加大力度到底是為開會提供便利,還是把會議當作擋箭牌?那個停車位的缺口是明顯存在的,全市備案的公共車位只有4萬個,平均下來一百輛車所對應的車位不到4個。

智慧交通才是真出路

南昌于去年就摒棄了限行的老路,依靠城市大腦來指揮紅綠燈,依據車流量實時對放行時間予以調整。交通運輸部部長李小鵬早就講過,搖號限行乃是治標之策,是不得已才采取的辦法。蘭州的蜂腰路段所欠缺的是南北貫通的道路,東西向主干道所缺少的是立體交通,僅僅依靠限號迫使老百姓減少開車,其結果便是公共交通擠不上去,出租車打不到,電動車在街道上到處亂竄。有工程師提出建議,要先將斷頭路打通,把智能信號系統(tǒng)安裝上,不要總是把目光聚焦在老百姓的方向盤上。

你認為蘭州此次限行新政策究竟是切實能夠緩解擁堵狀況呢,還是會給市民的出行增添阻礙呢?歡迎于評論區(qū)域闡述你的觀點,點贊并進行轉發(fā),從而讓更多的人得以看到這座城市所面臨的交通困境。